他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因为他想象不到舒菀以另一种性格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。
但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，这是他三十岁以后，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心动的感觉。
那是深埋于他年少时的悸动，让他很陌生，也让他很惊喜。
像是唤醒了他如死水般的人生里，最后的一丝涟漪。
周敛深慢慢的抽完了一支烟，舒菀也结束了通话。
她轻轻地吐了口气，像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。
他扔了手里的烟，皮鞋尖踩在上头的时候，开了口：“以后，他应该不会再借着工作之名，约你私下里见面。如果还有下一次，就让他到创洲来谈，记住了吗？”
“嗯，记住了。”舒菀点了点头，和他对视时眼眸格外的澄澈。
她甚至没有察觉到，他就这样一直牵着她的手。
周敛深心情难得愉悦，他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：“真乖。”
舒菀表情微僵，反应有些不自在。
周敛深心中提起了一丝兴味，朝着舒菀靠近一寸。
他高大的身形，遮住了身后正午高升的太阳，在她视线里投落了一片阴影。
舒菀眼眸轻颤，听到他用意味不明的语气说：“你这么乖，要不要我的奖励？”
“嗯？”舒菀愣了一下，没能立刻领会周敛深的意思。
她正想问。
周敛深也正想低头吻她，身后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——
“姐！”
舒菀循声望去，越过男人的肩膀，看清了人：“小惟！”
周敛深转身的时候，见到江惟身边还跟着周野。
他显然也很意外：“老周，你怎么也在这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