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她一条腿的膝盖挤在他平整的西裤之间，彼此之间的距离，徘徊在擦枪走火的危险地带。
他按着她的手，就压在皮带扣上，沉沉的嗓音，带了命令：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舒菀咬了下嘴角，低低的垂着头。
闹过之后，该解决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，也不能不明不白的结束。
舒菀思忖半晌，索性直白道：“你是不是……想跟你前妻复婚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，语气甚至听不出一丝起伏。
“……”舒菀不信，接着问：“你还爱着她？”
这句话他倒是没有回。沉默了数十秒，反问她：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？”
“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他又问。
男人感知事情的敏感度，有些过于锐利。
舒菀怔了一下，话到嘴边之前，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“没，没有……”她摇了摇头。直觉不允许她说出这事儿跟周野有关，这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父子的感情。
舒菀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只是觉得，你们毕竟有过几年的感情，现在为了孩子，可能会……”
“我已经委托律师拟了协议，自愿放弃小野的抚养权。”话未说完，周敛深忽然淡淡的接过：“等他从京川市回来，把协议签了，以后就会跟他妈妈一起生活。”
舒菀蓦然抬头，不禁惊讶道：“为什么要这样？小野他……他应该不愿意吧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。
在舒菀看来，那透着说不出的嘲弄。
他道：“养在我身边这些年，他心心念念想着他妈妈。我这样做，也算成全了他的心愿。”
语气里的冷漠，和一些复杂的情绪，让舒菀意识到什么。
她关心的问：“你们又吵架了？”
“就算是。”他回的冷淡，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，只是又转回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上。他说：“我想说，如果我打算跟前妻复婚，就不会交出小野的抚养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