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抬起头看他，深深的吸气，不耐烦道：“没看见我在做题么，不要中断我做题的思路好不好！”
“……”
江惟只好去开门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周野家里，对门锁的使用方法一窍不通。
拿下了门铃的对讲电话，上面好几个按钮，他随便按了两个，开口问：“是赵姨吗？”
好像没有声音……
江惟又凭着直觉乱按了两下，实在搞不懂，只好扯着嗓门喊：“周野……周野！”
周野不理他。
他把对讲电话放到斗柜上，趿着拖鞋跑回去，站在门口问：“你们家的门是怎么开的？我跟外面的人说话，好像也没有声音。”
周野慢吞吞的抬起头：“你是废物吗？门都不会开！”
然后扔了手里的笔，磨磨蹭蹭的跟着他出去。
两人站在玄关前，因为这点小事絮絮叨叨了起来——
“大哥，你根本就没有摁通话好么……你是不是直接摁了开锁？”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，我家又不是这样的门铃！”
“这个才是通话。”周野摁了其中一个按钮，电话拿到嘴边：“喂喂喂？”
江惟有些嫌弃：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正说话时，室内的门铃又响了。
周野把对讲电话放回去，直接开了门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赵姨，我都说了只想吃鱼，你买那么多东西空不出手……”
抬起头看清了来人时，他所有的声音，有些突兀的戛然而止。
“呃……”周野的脑子里短路了一下，说话都只是出自于本能：“妈……妈妈，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自从知道了微信那事儿，周野就没主动找过宋凝，这会儿见她站在面前，竟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