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对于南海战事,你已经对我没有任何用处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的脑袋是去是留,我该怎么抉择呢?”
几句话说完,李玉心中顿时一惊,不过,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。
南燕兮这么说,并不是真的要杀自己。
而是变相的在问自己,你有什么用。
李玉赶忙对着南燕兮深施一礼:“殿下,臣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小臣对殿下您,应该还有两个用处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!”
“是!”李玉整理了以下语言,清了清嗓子。
对着众人缓声道:“首先,殿下目前,在南海所依仗的,一是李旗王叔兵锋之盛。”
“二是皇上病重,太子被囚,二皇子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您以南海五皇子之身份,冠以以清君侧之名,剿除叛逆,实乃上策!”
“南云兮现在是百口莫辩,殿下您确实占了上风。”
南燕兮轻轻品着茶,眼神低垂的听着李玉的话语,并未说什么。
见此,李玉继续说道:“只是,如此由头,您与李旗王叔,却并无十分证据。”
“毕竟皇帝本人与玉玺还在南云兮手上,他依旧在法理上占据主场。”
李玉说完,微微抬头看向南燕兮,却见他依旧面无波澜的品着茶。
见此,李玉逐渐放下担心,继续说道:“全南海人都知道,臣是他南云兮的心腹。”
“所以,此时若是小臣站出来,证实殿下与王叔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只怕南云兮那边,不说分崩离析,估计也会离心离德。”
听他说完,南燕兮轻轻的放下了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