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厚德恨恨的喝了口茶,嘴里忍不住嘀咕着:“还什么寒山银画呢,简直比狗屁不如。”
这才猛然想起来:“哎?江映雪呢?”
随即细细一想,哦...好像是被扣下了,后来就没再见他出来。
张厚德撇撇嘴,说不定已经死了。
那帮人凶神恶煞,拿他出气也是有可能的。
暗自叹了口气,死就死吧,一个废物而已,没了再请一个就是了。
正想着,门外忽然有动静传来。
“少爷?”
“嗯?”
正趴在桌子上生闷气的张厚德闻声抬头。
只见那门口站着一贼眉鼠眼之辈,正探头探脑的向屋内打量着。
正是自己的贴身疏通,张狗蛋。
从在客船上起冲突,一直到刚才,都没见这小子的身影,现在安全了倒钻出来了。
张厚德大怒,一个下子站了起来,三步并做两步来到门前。
一把揪住张狗蛋的耳朵,恶狠狠的往屋里拖:“好你个狗蛋子!”
“刚刚打架你小子躲哪儿去了?这会儿才钻出来!”
张狗蛋吃疼,赶忙求饶:“哎哟哟...少爷饶命少爷饶命...”
“那帮人如此凶神恶煞,小的又没甚功夫,那里敢上前呀。”
“嘿!你还嘴硬!”张厚德正在气头上,哪里能绕过他。
照着张狗蛋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两脚,拧着耳朵的手也不曾放松。
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我打你个不忠的狗奴才...打你个狗奴才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