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定了定心神,使劲挤出一丝笑容,转过身问道:“怎么了南兄?”
“哦没什么…”南燕兮笑了笑:“我只是在想,咱们兄弟无所谓。”
“可此次战斗,昱州军民死伤惨重,很多人就是因为她,搞得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项兄还是将她留下来,兄弟我也好有个交代!”
“呃…这…哈哈哈…”
项阳愣了一下,明显有些不舍得,干笑道:“南兄此言甚是,此次事件皆由她起,实乃罪魁祸首!”
“不如这样…由小弟将她带回,请示家父,将她枭首示众,给南兄您一个交代,您看如何…”
“我是说…将她留下来交给我处置!”
南燕兮不待项阳说完,就直接冷言打断:“项兄只需要说,可,还是不可!”
“呃…”项阳顿时一愣,看着南燕兮那充满杀机的眼神,背后一阵阵发凉。
他心中很清楚,只要自己胆敢说个不字,这家伙肯定瞬间翻脸。
就目前的情况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还是先留下命再说吧。
心中虽然不甘心,却还是咬碎牙点下了头。
“是是是…既然如此,那就依南兄之言,此人…交给南兄处置便是。”
说完,不甘心的挥了挥手,命令收下放开了项宁儿。
转头向着南燕兮挥了挥手:“南兄…既然如此,那小弟就先走了。”
“咱们…后会有期!”
话语说到最后,南燕兮明显能听出项阳话语中的怨恨。
无所谓的耸耸肩,对着项阳拱手笑道:“后会有期…后会有期…!”
“项兄!多谢啦!哈哈哈…”
言外之意如此明显,项阳怎能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