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部署在外的三万炮灰,几乎没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拔除。
等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,敌人已经是兵临城下了。
“md,我就知道是项宁儿这个j人!”
看着这站报上敌军指挥官的名字,项阳忍不住怒火中烧。
曾经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奴隶,忽然间站了起来,还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,让他怎能不气。
随口问向亲兵:“两城战局如何?”
“有...有些不太乐观。”那亲兵战战兢兢地回答道:“敌人的火器威力太大了。”
“两城守军目前还没有组织起有效的反击。”
“不过...好在少帅您考虑周到,提前做了相应部署,目前我军还能守住。”
“嗯...甚好!”项阳闻言,点了点头。
随即吩咐道:“告诉两城守将,让他们坚持住,我这边自会派出援军。”
“只要坚持十天,大帅的援军就能到了。”
“是!”那亲兵答应了一声,转身便跑了出去。
房屋之内,项阳依旧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份战报。
眼前却浮现出了那个无赖般的脸庞,恶狠狠等等嘀咕着:“姓南的,你可真行啊!”
心中暗暗庆幸自己之前的大胆决定。
自从项阳在昱州看到了南燕兮火器的利害之后,回去便苦思应对之策。
这火器实在太厉害了,根本不是自己这些拿着大刀长矛的士兵能抗衡的。
尤其是那火炮,威力大到让人咂舌。
一炮下去,不管多厚的城墙都能轰碎,不管多厚的城门也都能轰开。
更别说是人马的血肉之躯了,简直是磕着就死,沾着就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