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两郡到炎州的道路交汇之处,有一处地方叫天裂峡,道路崎岖,两侧山崖陡峭。
两山只见,宽度只能勉强走两辆马车。
而且这几日炎州刚刚下了几场大雨,道路更是湿滑泥泞,若是自己率军退到那里,也许还能在抵挡一二。
等实在抵挡不住了,就退回炎州城,那里城高墙厚,还能再抵挡一二。
中州之战已经结束,自家损失并不多。
粗鲁算算,只要再坚持个六七日,自己父亲就能从中州带回至少二十万大军来。
再配合自己手上剩下的八九万部队,肯定能把昱州军击退。
项阳美滋滋的想着,他连击退敌军之后的打算都想好了。
等到那时,自己就大力发展火器。
一方面要与南燕兮讲和,想办法拖住他们,另一方面要不择手段的从他们手里挖过一些这方面的人才来。
等自己完全掌握了这新式武器,立刻就转过头灭了他们。
项阳恨恨的想着,可他哪里知道,自己身后的炎州城,早已陷落。
而他刚刚想到的天裂峡,此刻正被化妆成百姓,偷偷溜过来的凌亦寒占据着。
站端开始之前,她就已经率领一千精锐死士,悄悄来到了这里。
任务就是沿途截杀平阳,上云两郡和炎州城之间,相互往来的探马。
这就是为什么,昱州军都攻到两城城下了,炎州的项阳才听到消息。
也是为什么,直到现在项阳还不知道炎州陷落的原因。
想到此处,项阳将心中想法与诸将说了一下,纷纷得到了肯定。
于是,他随即命令士兵,去上云郡告诉那边的守将,让他们无论如何再坚持今晚一晚加明日一天。
等到第二日夜晚午时,一起撤出郡城,到天裂峡汇合。
士兵得令,快马前往上云郡传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