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灯光再次照亮这间二十平方屋子的时候,郑艺已经变成了一只小奶狗紧紧地靠在陈冲的怀里了。
陈冲关心道:“我是不是很粗鲁?”
郑艺摇头,羞怯的笑道,“你是火山爆发!”
两人对视一笑。
这个形容很具像。
陈冲重新起身去了厕所。
当他再出来的时候,傻姑娘背着手跪在被子上,对他微笑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陈冲走上去好奇道。
抬起她的手,手上拿着染着血液的纸。
傻姑娘移开自己的膝盖,看着刚刚被她遮挡的床单,“好像擦不干净了!”
“你擦它干什么?”陈冲双手捧着自己的滚烫的脸蛋笑道。
她答不上来。
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,即便明天一早他们离开了这个酒店,也不想让收拾房屋的阿姨看到。
陈冲在她嘴上又亲吻了一会儿,搂着她躺在了床上,“我们不擦了,睡觉。”
“还洗的干净吗?”
“会不会让我们赔钱?”
“……”
傻姑娘嘴上冒出一连串为什么?
陈冲只好用嘴唇堵上她的嘴了。
半夜,她还是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