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，“陈董，你觉得团购市场的硝烟会在什么时候结束？”
陈冲接话道：“快了！”
“到那个时候，最终局势又会是怎么样呢？”
马云最后这句话和他的笑容透露着攻击性。
陈冲平静笑道：“未来的事情，谁知道呢？拭目以待。”
马云举杯道：“对，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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