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阅就不用了,”赵志国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要看看你们的前沿阵地,你们的前沿推进到哪儿了?”
高仓带着一团,已经跟并州地区的日军针尖对麦芒。
双方的形势虽然不是犬牙交错,但是双方防区交界,曲曲折折。
来到沙盘前,对于一团的防御形势,赵志国一目了然。
“你老高也没闲着啊,地盘扩出去了这么大?”赵志国也是吃了一惊。
“也不算大,控制的都是乡村地区,一些重要的镇子和县城,还都在小鬼子手里呢。”高仓说。
“公路上目前有多少兵力守着?”
“有一个营!不过在这周围还有六个连的兵力,八百余人!公路上一旦有战事发生,这些部队在三个小时之内,就能够赶到战场支援。”
“这条公路是进入我们防区的主要通道,并州的日军要想有所动作,这条公路是关键,你老高务必要给我们守住。”
赵志国他们在望县和平城,最怕的就是并州的小鬼子突然打过来,而他们却毫不知情。
如果并州的日军突然攻占望县,就等于切断了平城的退路。
“司令,您放心就好了,我高仓就是把命填进去,也不放一个小鬼子过去。”高仓拍着胸脯保证,“何况五团也在我这儿。”
“五团可不是给你来防守安阳镇地区的,我可能随时会把他们调走。”
赵志国派五团来安阳镇,就是让高仓好好带带五团团长。
“团长,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我们还有当地的民兵,现在我们一团的防区内,民兵加起来也有四千之众。”
明面上,安阳镇有五千正规军,可要是打急眼了,高仓随时能够召集起万余士兵战斗。
民兵的正面战斗力虽然差,但这两年下来,也深得游击战法之精髓。
在公路埋设地雷,主动骚扰日军后勤补给,民兵能够发挥的作用逐渐在增大。
如果到了危机关头,让民兵守阵地,他们也绝不含糊。
因为这两年来,他们看到了家乡的变换,没有小鬼子和地主老财的欺压。
他们家里有了土地,一年虽然收入不多,但也有了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