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却丝毫不顾及他的生活和感受,眼中只有钱,而且还大闹钱庄,百般撒泼。
最后的一丝情分都断了,甚至都要怀疑人性,怀疑人生了!
“是不是从一开始,她就没拿过真心对我呢?”杨永仙喃喃着道。
“一开始的那一年,她给我做鞋子,藏在她弟弟的书包里带到学堂来。”
“刚成亲的那一阵,我们举案齐眉,夫唱妇随,”
“新婚夜,我让她受了委屈,凭白遭受了冤屈,这些事我其实心里都记得很清楚,也一直内疚着,”
“要不是因为内疚,我也不可能拖到现在才和离。”
“为啥她可以做的这么绝?一文钱都不给我留啊?她真的就那么恨我吗?”
听着杨永仙这凌乱的自言自语,杨若晴除了叹息,还是叹息。
有些伤痛要他一个人去面对,但愿时间如良药,善待他,抚平他的创伤吧!
过了没两天,李绣心母女两个过来了。
她们没去老杨家,而是直接去了学堂找杨永仙闹。
“晴儿,你快些去看看吧,李绣心在学堂那里寻死觅活,搅得整个学堂都没法儿好好上课了!”
大云婶子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村来跟杨若晴这报信。
刚好老杨头和老孙头都在,全听到了。
不待杨若晴出声,老杨头忙地问大云:“啥歌情况?之前不是早就和离了吗?咋又闹腾上了?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大云道:“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,反正就是喊着钱钱钱。老杨伯,你们快去瞅瞅吧,我先走了。”
大云转身就跑了。
这边,老杨头赶紧问杨若晴:“到底啥情况?晴儿你晓得不?”
杨若晴点头,便把李绣心去钱庄取钱扑了个空的事给说了。
老杨头听完,气得拍桌而起,“放肆,太放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