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三笠圆滚滚的头颅和他身上的肠肠肚肚已经分开,咕噜咕噜的滚出去几米。
在于通冲到其跟前的瞬间,它噗通一下就落入了污水池子里头。
于通毫不犹豫,直接跳了下去。
片刻后,他哗啦一声探出头来,手中死死地抓着郑三笠的头颅。
于通爬上地面,颤巍巍的看着郑三笠。
郑三笠此时已经没有丝毫声息,甚至头颅还隐隐开始腐烂了。
我面色都苍白了不少,扭头看向了泗水阿赞。
泗水阿赞面色依旧冷冰冰。
“秋桃……”于通颤栗的喊了一声,砰的一下将郑三笠头颅砸在地上。
又跑回那堆腐烂的肠肠肚肚前,伸手从里头翻找起来……
片刻后,于通拉出来了一根锈蚀的铁链。
铁链的另一头,拴着一块佛牌。
这佛牌漆黑无比,其正面是一张凸起的女人脸。
只不过,佛牌从中间裂了,那张女人脸也分成了两半。
于通双眼通红,颤栗地捧着那块佛牌,很努力的从两侧往里挤,似是要将佛牌拼回去。
可裂了的佛牌,又怎么可能复原?
“泗水阿赞,我杀了你!”
于通猛然起身,踏步朝着泗水阿赞冲去!
到了其近前,他将铁链一甩,直接缠上了泗水阿赞的脖子。
于通狠狠一拽,将泗水阿赞脖颈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他力气用的格外大,我看得都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