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他眼睛很红,眼珠好像有血丝。
另一人,也冷冰冰的盯着我。
他没说话,眼神却让人更不舒服。
和刚才那人相同,他眼睛表面也有血丝。
正常人的红血丝,是在眼睛里头,经常休息不好的人都有,可这种长在眼睛上面的不多见,有些吓人。
马友明更冷漠的瞥了他们一眼,他压根不做理会,又和我做了个请的动作,同时略带歉意的说道:“养不教,父之过,我这两个兄弟,说话都没带脑子,太狂妄了,我以后好好管教,姜敛婆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另外那两人的脸色,顿时变得更难看。
于通则是给我拉开了门,他请我进去。
同样,他也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另外那两人。
他语气就略不善,说了句:“不放在心上,这话就不够地道了,等会儿你们家老爷子醒了,马老板你这两个弟弟,要和我师姐道歉,否则,我可就不高兴了。”
马友明脸色更是一僵。
刚才说话那声似破锣的人,又冷笑的说了句:“本事还没露半点儿,架子倒是端上了,看你等会儿弄不醒人,还怎么来装神弄鬼。”
?我和于通摇摇头,示意他现在没必要争吵。
再接着,我就进了病房。
病房内光线很白,但是没那么刺眼强烈。
中央的病床上,躺着一个人。
这人起码七八十岁了,头上贴着很多胶带,粘连着一些管子。
他胸口也敞开的,贴着一些东西。
微张开的嘴巴,鼻子上套着呼吸机。
我走到了床边,盯着那呼吸机看了片刻。
于通和马友明跟在我后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