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着,他就搀扶翠珠上床……
我和于通转身出了房间。
到了堂屋里头,我余光又看屋内,那男人搀扶翠珠上床后,又从床头下面摸出来几个药瓶子,结果倒了半天,什么药都没倒出来。
翠珠白着脸,她怔怔看了一会儿,然后就闭上眼睛,似是睡着了。
那男人这才转身,他垂着头,一脸丧气的走出房间。
他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示意我们再往外。
出了堂屋,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带上了门,我们进了院子之后,他才颓然的蹲在了地上。
于通脸上有一些不满了,我则一直看着那男人,没打断他。
半晌后,他才终于说了句:“我叫吴边,镇上都说,是我老娘死了,我没钱办丧事,就去偷了棺材……”
?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吴边的脸色更痛苦,他低声道:“我老娘命就那样了,她两腿一蹬,反倒是解脱,是因为翠珠的病……”?
吴边打开了话匣子。
原来,吴边的老婆翠珠,患了肝癌,得长期吃药。
家里头被吃空了,他就只能想办法,去偷,去抢,去骗。
之前他老娘会死,就是因为镇上的人骂他下三滥,他老娘去争了几句,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,之后没几天就丧命了。
吴边不知道是谁下的手,也无可奈何,就想到了偏门。
打棺材的徐鲁木家里头,就有他想要的财……
而这事儿,还得和许多年前的一桩事情扯上关系。
吴边说到这里的时候,我更凝重警惕了不少。
于通也仔仔细细的听着。
吴边才说道,当年,他跟着一伙人也干过捞偏门的事情,徐鲁木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