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皮一直在跳,身上也在起鸡皮疙瘩。
迟疑了一下,我说道:“那就不管他?”?
这男人除了痛苦的颤栗,就没别的动作了。
“不管他,这种鬼也不能随便打散,他没作恶没杀人,你打散了,就是孽债。”申河又道。
我顿时就心惊了不少,赶紧收回封棺锤。
我这要是失了手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
迟疑一下,我又快速取出来一根醒魂香,点燃了之后,将醒魂香插在了床侧。
香气缭绕,这怨鬼的颤栗减少很多,他陶醉的吃香。
申河转身往外走去。
我跟上了他。
这时,我有些担心,说我要把张雪叫回来。
申河却像是知道我想法一样,平静说了句:“放心,张雪现在也有分寸,只是怨气重,没有煞气,恨意不足的鬼,她也没胃口。”
“呃……”
申河这话,让我觉得心里头毛毛的,这对张雪来说,还谈得上胃口?!
转眼,我们就进了第二个房间,这里空无一鬼。
再接着第三个,第四个。
一直到第五个房间的时候,里头有个小护士,她挂在房间里的灯上,灯光一直闪烁不停,她一直在挣扎和哭泣。
我没管她,她也没管我和申河。
几分钟之后,我们在过道中央和张雪会和。
张雪塌塌的圆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冲着我摇了摇头。
我皱眉,低声道:“二楼太矮,他不在这里很正常,我们往上找,再注意听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