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挂断了电话。
“我找人去铺子里了,先赶紧送陈业去医院,马上会有人来接我们。还得去医院……”于通和我说道。
我点点头,说了个好字。
其实这会儿,我身上也疼的不行,胸口更是发闷,嘴巴里依旧有难闻的血腥味。
我不喜欢药水味儿,可于通的话没错……
我们还真得去医院检查包扎。
约莫半小时左右,就有一辆车到了李家宅外。
我们上车后,司机是上次带我们找到婆婆那人。
只不过时间太长,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。
不多时,我们就到了医院。
一系列检查下来,又上了一些药,差不多得用了一两个小时。
陈业也送到了这个医院,我和于通去看了他一下。
医生说陈业有轻微脑震荡,还有惊吓过度,需要长期休息。
于通愤然的低头骂了两句,还有点儿后悔。
大致他后悔的是,刚才没有好好敲上李方易一笔医药费,又在思索,现在回去要钱合不合适。
我迟疑了一下,想给婆婆打个电话,说一下李方易的事情。
结果婆婆的手机没打通。
距离一个月,还有二十多天。
郑三笠还没有下落。
要么现在我和于通去等消息,要么……就是去给申河拉魂。
拉魂之后,申河又会强横一些,到时候,我们又多一些把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