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管事也不嫌尴尬,笑着拱了拱手:“那属下便告退了!”
说完,他便离开了。
宁婉梨无奈笑了笑,陈管事出身微寒,虽然也是靠能力爬上来的,但这种吹捧人的习惯却怎么也改不了。
若是能把这些精力放到正事儿上,以后大有可为。
齐国就是这样。
上上下下都带着生意人的精明与圆滑,何时才能变得铁血一点?
铁血?
宁婉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转头便离开了茶庄,跨上一匹骏马,径直向怀京城赶去。
不一会儿,她就在最繁华的地方停下了马。
此处是一栋茶楼,名曰清越楼。
十天前许灵韵携新戏本前来投奔,她本身只是有些受宠若惊,可看了戏本以后,当即惊为天人,花大代价帮她租下了这栋茶楼。
戏剧虽然仍在齐国声名不显,但前些日子去荒国做生意的商人可不少,回来的皆是对心悦茶楼的戏曲念念不忘。
这使得齐人也开始好奇,戏曲究竟能到什么地步。
一听到清越班回来了,当即就有不少人来看热闹。
结果来的时候好好的。
回不去了!
这《女驸马》和《西厢记》着实有些上头。
连着好几天,清越班都是看客爆满,每天的场次都排得满满的。
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,许灵韵应该正在后台吃饭。
茶楼的人都认识宁婉梨,知道她跟自家班主是至交好友,所以看到她过来,就恭恭敬敬地请到了后台。
到了后台,她一眼就看到了许灵韵,不过却没有上前打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