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自认为从来不会说出来的三个字。
乔忘栖眉梢眼角那份清雅已经不在，变得淡漠疏离，气场微冷，“这句话不该对我说，你最应该道歉的人，是爷爷，所以这些话就留着跟他说吧。”
乔三爷溃不成声。
乔忘栖无暇听他的忏悔，转身悄然离开。
身后，乔三爷哽咽的呢喃着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可这些，只能说给风听，说给雨听，说给这无尽的夜色去听。
乔三爷也不知跪了多久，眼泪止住，却变得无比的空洞。
他已然的跪坐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好似一尊雕像。
一旁偷偷看着的人，到底是忍不住了，轻轻走过来低头看着他。
乔三爷看着眼前那双鞋，然后慢慢的仰头。
是乔十一。
乔十一一改往日的天真笑容，眼神寡淡了不少，眉眼也深了不少，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，“你们说的话，我都听到了。”
乔三爷又慢慢的低下了头。
“从前年开始，九哥就有意的在培养我，不仅让我熟悉公司的流程，还让我接触了很多项目，我那时只以为他是单纯的想让我出人头地，不再被家里人瞧不起，时至今日我才知道，九哥早在那时就打算退出乔氏了，偏偏你们还以为他要独吞乔氏，还费尽心机的去算计他构陷他……太过分了！三哥你太过分了！”乔十一控诉着眼前的人。
这一次，乔三爷没任何的辩驳。
他已然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。
“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，为什么爷爷执意要将乔氏交给九哥了吧？”乔十一憋着一肚子气质问。
明白了。
也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。
“九哥为这个家已经做了太多了，并不是他欠我们乔家的，而是我们乔家欠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