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绿蕊不知道万寒烟，自然是一脸困惑。
其他人则是神色怪异，不好说什么。
偏偏周绿蕊不死心，再一次问道，“深哥哥，你好好看看，是这个字。”
“万寒烟。”
周绿蕊，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，又撕掉那张纸，重新写下一个形式。
这次写了个明字，再问孟沂深，“这个呢？”
“万寒烟。”
周绿蕊咬着唇，又撕一张纸，重新写下孟字。
“万寒烟。”
楚字。
“万寒烟。”
张字。
“万寒烟。”
气氛突然就变得严冷起来。
周绿蕊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，眼睛红红的，吸了吸鼻子后，她写下了一个万字。
她把纸对着孟沂深问，“这个呢？”
“万寒烟。”
“你答对了。”周绿蕊努力用很轻松的语气跟他说话，但眼泪却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下去。
这一刻，她到底是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