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沂深后背一阵发麻,整个人挺直的站在那,不敢动弹。
有一种恐惧,叫当你女朋友叫你全名的时候。
“那……那我先送你去工作室再出门办事好了。”孟沂深退而求其次的道。
反正他是打定主意把缩头乌龟当到底了。
万寒烟瞪着他,恨声恨气的问,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?”
“不可能!我这人记忆力一向很好的!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事情呢?”孟沂深矢口否认。
“那我提醒你一下,昨晚回家后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?”万寒烟是打定主意要跟他算账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。”孟沂深早就想好了这个借口,“你知道的,我酒醒后总是容易忘事。”
万寒烟仿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慢悠悠的抱起双臂说,“真的不记得了?”
“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只要他否认到底,就没人能制裁他。
“行,那我给你看个东西,把头伸出来。”万寒烟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了遥控器,打开了平日里都不怎么看的电视机。
“宝贝都这个点了,还看电视啊?”孟沂深完全没意识到危机,还能跟她扯淡呢,“你要想看,晚上回来我陪你看,我知道几部不错的片子,正好咱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。”
万寒烟不理会这男人的油嘴滑舌,把电视机音量开大了一些。
随后就到了孟沂深此生最社死的时刻!
“我想和你结婚。”
孟沂深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那视频似乎是特地剪辑过的,一直在循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“我想和你结婚。”
“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“我好想和你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