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回应马谡的,是二狗子的一口浓痰,和更多的浓痰。
“李盛,你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马谡气的全身发抖,就如癫痫一般,忍住身上的剧痛,他气急败坏道:
“等回到祁山大营,我定会禀告丞相,让他来狠狠治你的罪,到时候,连你的叔父李严也保不住你!”
“呵呵…”
看着丑态百出的马谡,李盛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个蠢货会输的那么惨了。
刚愎自用,狂妄自大,自以为是,自私懦弱,还是一个连形势都看不清楚的十足蠢货!
死到临头,竟然还想着像一个孩子一样告状。
丞相用他守街亭,焉能不败?
“算了,反正你回去也是死…”
李盛懒得跟一个死人废话,他挥挥手:“将这个蠢货给我撵出营寨,不要耽误将士们守营!”
没有在意李盛对自己的羞辱。
马谡全部的注意力都被‘守营’吸引住了。“李盛,你在胡说些什么?守营?就凭你们这些匹夫?”
可是没人理他。
看不到前营堆满的魏军尸体。
马谡只感受到周围充满鄙夷的眼神。
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,恼羞成怒的马谡脸红脖子粗,他尖声笑道:
“哈哈哈,李盛,你是疯了吗,还是在自寻死路?一百多人,如何能守住街亭,痴人做梦,异想天开!即便是丞相亲自来了,也绝对做不到!”
周围的鄙夷眼神愈发猛烈了。
每一位士卒。
都用看死人的目光,看向了马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