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表情变化看荷官厉不厉害,经验丰不丰富,有可能带着欺骗性。
这就好比测谎仪,说谎的时候心跳频率不一样,马上会被测谎仪发现,能骗过测谎仪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高手。
不过,这种玩法荷官似乎就是在接受特殊训练,玩久了说不定心里就毫无波澜了。
“黑马?”桌子前的大汉挥舞着手中的纸皮随意打在黑马上,大喊一声,同时目光灼灼的看着荷官,黑眼珠瞪得快要掉下来,模样有些吓人。
这时,王勤看到荷官脖子处有细微的抽动一下,如果不注意看,根本看不出来,但是王勤的眼力已经非常人可比,所以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红车?”大汉马上又换过另一个棋子。
“黑炮?”
大汉拍打了一阵子,终于是停了下来,玩家开始下注。
“难道盒子里的棋子是黑马?”
王勤心中想着,随意丢了一个一万筹码压在黑马上。
不过一分钟,桌子上已经压了密密麻麻的筹码,显然,看着荷官的表情变化,玩家还是各有各的想法。
“下定离手,准备开棋。”荷官旁边的副手大声喊叫。
所有人停止下注,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,荷官睁开眼睛,指了一下黑马,然后顺手翻开盒子,里面的棋子正是黑马。
输的人唉声叹气,赢的眉目舒展,
王勤虽然赢了,但是却没有笑,感觉很可惜,因为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输钱,而且还要输光,然后还要和郑蓝借钱。
否则很多事情就没那么顺利进行了。
因为赢了钱,还要去贩毒,那就很可疑了,世界上哪有身家丰厚的人还会提着脑袋去贩毒?除非已经是身不由己的人。
而现在的王勤在郑蓝眼里还不算一个身不由己的人,他还没有把柄掌握在郑蓝手里。
所以只能用借钱的方式来了。
不到一分钟,荷官助手眼疾手快的赔了赢家的钱,又一把开始了。
当荷官把一个装好棋子的盒子拿起放在桌子上,那个大汉又开始一边敲打一边大喊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