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思虑间,任淘已经从办公室迎了出来,像做贼似的左右瞧了瞧,然后迅速带着王勤去办公室。
到了会客室,里面已经还有一个老者,他的面容轮廓和任淘有几分相似。
不过他的气质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,这一点可比贼眉鼠眼的任淘强多了。
“这是我的爷爷,任时誉。”任涛介绍道。
“鬼兄大名如雷贯耳,早就想去见你了,今日得见,果然是人中龙凤,请!”任时誉笑嘻嘻的道,像个玩世不恭的小孩。
“任老爷子过奖了。”
又是鬼兄,又是如雷贯耳,王勤被弄得很无语,只好客气的道。
双方落座之后,任时誉亲自给王勤端了茶,笑道:“圣手门传到我这一代,已经名存实亡,如今更是艰难,要不是孙儿和你做生意赚了点钱,都穷得揭不开锅,鬼兄大恩不敢忘。”
王勤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老人,卑微得让人感觉不好意思,突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如今这个社会,每个人都巴不得往自己脸色贴金,哪有把自己说的惨兮兮的?
还有,就凭这个古董店,那也值不少钱。
另外,王勤可知道圣手门和蓉姐也是有做过的生意,穷得揭不开锅从哪里说起?
“任老过奖了,合作的生意我都赚了大头,这可不敢居功。”王勤觉索性也放开了,觉得即兴发挥就好,没必要思考太多。
因为他能够感觉到任时誉才是一个真正的老、江湖,论手腕说不定比三爷还要老辣。
应对这样的人即兴发挥才是无懈可击的发挥。
“赚大头那是应该的,这年头,谁掌握资源,谁就应该占大头,这是理所当然得事,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懂,那是活该穷一辈子。”
任时誉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接着笑道:“鬼兄这次前来,恐怕是为了乌山宝库的事情而来的吧!”
一下子装傻,一下子料事如神,这转换的让人所料未及。
想要猜到这一点说难不难,说容易也不容易,里面的信息可不少。
王勤微微楞了一下,觉得否认的话以后肯定没法再提,于是笑道:“正是,我在想你们都没能找到乌山宝库,其他人想要找到恐怕没那么容易,所以来看看能不能再做一单生意。”
“鬼兄是我们的大客户,可以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完美本应该竭尽全力的帮忙你,可是说来惭愧,我们研究乌山宝库十几年,一无所获,哎!”任时誉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