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扭捏的杨清儿，叶无双嘴角撅起一抹邪然的笑意，忍不住调侃道:“老什么呀？”
“就是，就是老……婆！”
杨清儿吐出最后一个字，低下了头，手指望着衣角，一遍又一遍。
见状，叶无双邪笑，身体忽然贴近杨清儿，几乎与杨清儿零距离接触。
“你你干什么？”杨清儿有些胆惧地退了几步，语无伦次地问道。
“你说呢！”叶无双撅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，又靠上前去，这丫头很怕他，但是为何又选择跟着他，这让叶无双很疑惑？
“你真是淬体十重，内门的弟子？”叶无双突然询问道。
嗯嗯！
杨清儿不明白叶无双为何这样问，微微点了点头，慌乱地问道，“怎么了？”
这下叶无双越发疑惑了，既然是一个淬体十重的高手，还会惧怕他，而且选择跟着他。
若不是对杨清儿有一些了解，叶无双都会认为杨清儿是有什么企图？
望着杨清儿娇羞的脸上那一抹疑惑和好奇，叶无双失笑道，“刚才要不是我拉着你走，那个人就会对你死缠烂打，天天烦你，你愿意吗？”
“不愿意！”杨清儿想也没有想，如实回答。
不过，想到什么，她抬头突然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要杀人？”
为什么要杀人？
叶无双一愣，反问道：“那你去问问敌人为何要杀我？”
“可他并没有出手呀，你这样未免……！”杨清儿力争道。
“未免什么？狠？杀人不眨眼吗？”
叶无双盯着杨清儿。
杨清儿眼神有些慌乱，在她的认知里，叶无双就是一个疯子，一个让她刻在心里的疯子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，为何清雪师姐，会让她跟着这样一个疯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