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富当场被摘衔,所有行头,全部扒光。
他到此时都还觉得很虚幻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。
“张将官……您来了真是太好了,这个蛀虫早该处理了!”
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尉官,看上去是刚刚晋升的下级尉官。
他意气风发,颇有少年热血的气质,痛陈利害,如何地方改革等等。
张勇觉得这个尉官,似乎很有想法,也很有干劲。
吐故纳新是人事改革的必备过程。
既然徐长富下去了,不是不可以培养一个自己人起来。
虽然这里隶属于中部战区,可没有任何规定,北部战区的将官,不能在这里配置势力。
张勇点名他,道,“你既然这么有想法,你能花多久做好?如果我给你机会的话?”
“半年……不,三个月,给我三个月,我抛头颅洒热血,都要做好,请您放心,我可以不升官,但我一定要做出成绩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张勇沉吟片刻,问道。
“李飞!”年轻尉官,似乎是军校出身,十分有朝气。
“很高,李飞同志,从现在起,你就是本地军管的代理主管,我会和上面说清楚,记住你说的话,如果干不出成绩,你就下去,还得降职!”
“是,报告张将官,我李飞,保证完成任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