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醉醺醺扑在他身上的墨如堔一把扯开,“你喝多了,别吐我身上了。”
一阵冷风吹来。
冻得墨如堔打了个寒战。
这种在冷风中瑟缩的感觉,跟那天被扔进冷冰冰的江里时一样。
他声泪俱下,拉着战北冥的手将他当做唯一的救赎,“二哥,你得为我做主啊!你知不知道,那天晚上,我差点就被人弄死了……”
墨如堔一点点将那天晚上凄惨的遭遇诉之于战北冥。
战北冥的脸色也随之一点点变得复杂。
可仍然不得不装作盛怒的模样伸张正义,“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动我的兄弟,不想活了?”
“是啊,我要是查到那是谁做的……”
“你会怎么样?”战北冥急忙问。
墨如堔恨得咬牙切齿,“我会把他的衣服扒光,让他在江上飘个三天三夜,然后放了他的血,让其变成一具干尸!”
战北冥脸色僵住,眼中仿佛看到了变成干尸的自己。
他干笑两声,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墨如堔的肩膀,“三弟,现在是二十一世纪,你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,怕是不太好吧?”
“那该怎样做比较好?不如……”墨如堔眼神变得幽暗,“用他喂了你那只性情残暴的藏獒?”
“……”
“不不不!”战北冥露出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,疯狂摇头,“我是说……我那只藏獒现在性情变得很温顺了,不吃生肉了,改吃素。”
墨如堔忽然阴恻恻地笑了笑,伸出手搂住战北冥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大声说悄悄话:
“其实……战二哥,那天晚上打晕我的人在朴园落下了一块玉佩,有这条线索,我的人就快要找到幕后黑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战北冥的手紧紧扣着桌底,脸色煞白。
宴会厅的另一角。
尤二哈举着酒杯,望着人群中那一抹走来走去的娇媚迷人的身影,像是发现了中意已久的猎物,笑得猥琐地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