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这些日子每天天不亮就去镇上摆摊，本就劳累过度，昨日回来还一连做了两场手术，耗费了诸多心神。
可自己不仅没体谅她，还在这个时候与她置气。
他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找她问清楚呢？
“噗...”
就在这时，沈明珠突然又吐出一口血，整个人晕死过去。
“珠珠！！！”
沈家人大惊失色，孙掌柜也吓得重新搭上沈明珠的手腕。
“她...她恐怕是不行了。”孙掌柜惊得从床边弹了起来。
沈家人脸色顿时一片灰败，苏氏身子晃了一晃，要不是被沈明义眼疾手快扶住，只怕要晕死过去。
“你说她怎么了？”
楚瑄听到孙掌柜的话，一身寒气瞬间迸发，血液逆流直冲头顶，抖着身体大步冲到床边。
“珠珠...”他颤抖着伸出双手，想要碰触她，但又不敢，一种害怕绝望的感觉瞬间袭来。
“不，不会的！你不是大夫吗？你救她啊，你为什么不救她！”
楚瑄猛地转身揪起孙掌柜的衣领咆哮道，情绪俨然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“她的脉象本就极弱，又十分紊乱，吐血之后，更是几乎摸不到脉门，你们...你们还是尽快准备后事吧。”
孙掌柜被楚瑄抓住衣领，也没有生气，只是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多好一个姑娘啊，聪明能干又那么善良，就这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