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讨厌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,也讨厌别人把自己当做异类。
她母亲是西域人,可那又如何……
“把醒酒汤喝了。”萧君泽捏着朝阳的下巴想要灌她醒酒汤,这般无理取闹下去,怕是要折腾到后半夜。
萧君泽原本是想兴师问罪,但宫里来传话,说隆帝并没有怪罪慕容灵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不……”朝阳趴在床上,说什么也不肯翻身。
她把自己的脸埋了起来,以此遮盖所谓的风华。
梦魇毒发了,骨头都在发颤。可朝阳却好像已经习惯了,即使是生不如死,依旧能一声不吭。
萧君泽察觉到了朝阳的不对劲,他知道梦魇发作有多疼,他清晰的记得那种感受。
明明……他可以将龙血果拿来给朝阳解毒,可他还是犹豫了。
朝阳今夜在皇宫的表现太过自作聪明,势必给他招惹不少麻烦。虽然这些麻烦不算什么,可朝阳居然对慕容灵动了心思,那就该罚!
“不喝?”压低声音问了一句,萧君泽冷声开口。“那今夜你就受着吧。”
听着殿门关上的声音,朝阳无力的双手慢慢握紧了床单。
眼泪和隐忍的汗水早已经湿透全脸,骨骼因为疼痛咯咯作响,皙白的皮肤下,青筋暴起。
“阿娘……朝阳好疼。”
娘……朝阳好疼。
……
丞相府。
沈清洲每年的今日都会坐在院落饮酒,外人都知是丞相夫人的忌日,丞相闭门不出,也不早朝。
可西峰知道,今日……不仅仅是丞相夫人的忌日。
还是沈清洲每年一度都要折磨白狸到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因为,奉天的丞相夫人,是被白狸所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