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……”
“是阿图雅无能。”
木怀成给火堆添了点柴,深意地看着已经半昏迷中的阿图雅。
身在皇族,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
公主,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其实也不过是皇家用来权衡利弊的政治工具罢了。
……
西域,边关。
“丞相,小姐和大虞皇帝离开,往大虞方向。应是那大虞皇帝还要回大虞安置好一切。”手下站在沈清洲身后,小声禀报。
“照看好小姐,远远跟着便是。”沈清洲不信任胤承,也不认为胤承能给朝阳想要的自由和幸福。
“丞相,宫中传来消息,皇后娘娘说陛下的车马已经到了江南十二城,高手已经在路上拦截。”
沈清洲眼眸暗了一下,手指慢慢握紧。
萧君泽,根本就没有跟随车马离开,那马车中坐着的,可不是萧君泽。
可沈清洲什么都没说……
一切,都看沈芸柔自己的能耐与本事了。
如今他站在这西域的城墙之上,不是以奉天丞相的身份,仅仅只是……以一个想要保护和弥补女儿的父亲身份。
既然朝阳想要拥护萧君泽,那他便放过他这一次,但后面的路能不能走下去,看萧君泽自己的能耐。
身份一个帝王,如若不经历千辛万苦,坐上那位置也是死路一条。
成功,都是留给有准备之人的。
在皇宫之中,舒服和安逸,是留给死人的。
“替我传信给芸柔,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不要强求。”
他这个女儿,什么都好,从小聪明,与他性子极其相似,可惜……野心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