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北柠还是不放心。
埙的声音在空荡的关外回响,仿佛在诉说着一生。
见北柠警惕地看着自己,木景炎将手中的土埙放下,看北柠的视线有些游离。
那个孩子,应该也这般大了吧。
“虽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,但你没有资格杀我师父。”北柠警惕地握紧手中的匕首,她不想让宁河再受伤害。
“小一?”木景炎开了口,声音淡薄。
“求你放我们走……”北柠有些急,她只想带走宁河。
至于宁河和木景炎之间的恩怨情仇,她不想知道……
当初在南疆,宁河以奉天公主的身份和亲,用手段与南疆王达成合作关系,这才在南疆后宫躲藏了这么多年,勉强苟活至今。
如若不是因为朝阳,就因为木景炎生前用命守护……
宁河也不会对朝阳心慈手软。
那时候,宁河以为朝阳是木景炎和白狸的孩子。
北柠曾听宁河醉酒后提及过,她和木景炎之间……也有过一个孩子。
只是孩子在未成型之前,便死了。
在白狸和木景炎逃离奉天,她这个影子监视不力被残忍惩罚的时候,就死在了暗魅楼的刑房里……
“木景炎……”
昏迷中,宁河还在喊着木景炎的名字。
这个人就像是魔咒,让她恨得越深,爱的便越发撕心裂肺。
她是那么清醒的一个人,清醒的知道木景炎不爱自己,清醒的知道木景炎眼中只有白狸。
清醒地看着他,一次次护在白狸身前,对她刀剑相向。
“木景炎,杀了我……白狸便自由了,否则……此生此世,我与她不死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