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安静地站在原地,心情并不是很复杂。
眼眶有些灼热的看了木景炎一眼,低头笑了一下。
有父亲母亲护着的感觉,就是这样的吗?
“朝儿,过来。”木景炎看了朝阳一眼。
他答应萧君泽要将父亲这个身份扮演好,其实就算萧君泽不说,他也早就将朝阳当自己的女儿。
朝阳手指有些发麻,慢慢挪动脚步走到木景炎身边。
“我与你母亲还有小一之间的恩怨,是上一辈人的恩怨,不想因此牵连到你。”
朝阳始终低着头,乖巧地如同一个听父亲劝诫的孩子。
萧君泽笑了一下,从未见朝阳这般收敛锋芒的听话过。
若是朝阳以后再欺负自己,就搬出木景炎,准没错。
“你是我木景炎的女儿,你若不愿,无人能勉强你。”木景炎从喜服的胸口掏出两只手艺笨拙的木簪。“咳……怀成教的,这雕刻师傅手艺可以,教人的本事不够。”
木怀成忍笑的别开视线,他叔父怎么好意思把这么丑的簪子拿出来的……
还揣在怀里,显然是揣了很久了。
“以前为父就想,女儿要宠着养,咳……”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将一只簪子交给朝阳,另一只放在宁河手中。“等我再学学手艺。”
“你父亲……做藕粉的手艺已经到家了,婚宴过后,来……取些藕粉。”宁河也忍笑的说了一句。
朝阳偷笑了一下,将木簪收好。
……
内堂入口,沈清洲一身玄色衣衫,一只脚踏入门槛,却停了下来。
“先生?”手下有些不解。
沈清洲看了堂口侍从一眼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