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也在害怕,害怕这一走,就回不来了。
“给你留个印记,每日三省,洁身自好……”朝阳强忍着声音的哽咽,她居然会怕萧君泽忘了她。
留下个深可见血肉的伤疤,他会时刻记得自己吧?
血腥气在口腔蔓延,朝阳又有些心疼。“疼吗……”
“你想咬多少口都可以……”萧君泽宠着朝阳,她捅自己一刀也可以。
这点疼,比不过他当初对朝阳千分之一的伤害。
朝阳,已经对他足够偏颇了。
血液顺着萧君泽修长好看的脖颈流淌,落在了锁骨上。
无奈地笑了一下,萧君泽只觉得颈部麻木。
小狐狸是真狠啊。
吃了点东西,朝阳就离开了。
她来得很匆忙,走得也很急。
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萧君泽坐在桌案旁,失神地望着窗外的雪。
他还不够强大,还不够。
“陛下……您的脖颈……”阿茶来添碳,紧张地问了一句,想要帮萧君泽处理。
“不必了……”萧君泽笑了笑,明明是伤口,可疼痛却能让他清晰的感觉到,昨晚的朝阳是真实的。
她确实,连夜赶回来安慰他。
她没有责备他只顾儿女私情,也没有责备他没保护好阿雅。
她是回来安慰他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