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年,光芒比我们盛,总要有成长的过程。”沈清洲淡淡开口。
“西域驻军将一份大礼送去了嘉峪关,是我奉天使臣的人头,这是要开战了。”木景炎叹了口气。“木喆煜就算不去正面战场,南边依旧凶险,那些匪寇无人性,亡命之徒更是不要命。”
“我们这些父辈之人,就算是死,也得将正面战场撑住了……孩子们,还要在风雨中历练,我们要给他们足够的瞬间。”沈清洲转身,看着白狸和宁河的方向。“还记得你第一次上战场时问我的问题吗?”
木景炎跳下擂台。“记得,我问你……我们为了什么而战。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曾经的少年如今已为人父。
肩膀上的责任,似乎更重了。
“现在知道答案了吗?”沈清洲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为了爱人,为了家国天下。
……
嘉峪关。
木怀成站在城关之上,眼底难掩的悲伤。
“将军……尉迟跶是故意将使臣的头颅送到我们嘉峪关,他在挑衅。”明明,离边陲腹地最近的不是嘉峪关,可尉迟跶却还是让人千里送人头。
木怀成眼角有些泛红。“国师为国捐躯,明知是死……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前去,是我们所有人应该敬佩的人物,厚葬……”
副将叹了口气,接连几日,京都传来木家家主过世的消息,这对于木怀成来说是很大的打击。
父亲去世,他身为将军,无法离开自己坚守的阵地。
在家中,他是儿子,可在战场,在边关,他是奉天的将军。
是这天下人的将军。
木景澈离世,木怀成没有落泪,只是红着眼眶,冲着奉天京都的方向跪下,重重叩首。
木景澈或许不是个好父亲,他对两个儿子都太过严厉了。
可他是好家主,也是忠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