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暖的预感更不好了,她急的去拉旁边的门,可那是厕所,起飞前没开放,打都打不开。
眼看着他们越来越近,温暖暖满头大汗,她像无头苍蝇一样竟好运的推开了一扇门,温暖暖连忙躲进去就锁上了门。
她靠着门板大喘息,气儿没喘匀,门板便被重重砸响。
“温暖暖!滚出来!”
男人冷冽的嗓音穿透门板,温暖暖简直想哭,她咬着唇闭上眼装死到底,这可是飞机上,她就不信狗男人能无法无天!
事实上他真能!
砰砰!
背后颤了颤,那恶魔竟然毫不留情的在踹门了。
温暖暖吓的连忙退后两步,她感觉门板都要被他踹碎了,她刚退开,砰的一声门开了,封励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外面,似携着来自万年雪山的冰寒。
男人弯腰走进来,温暖暖舔了舔唇,一步步后退。
她怕极,总觉得他冲过来是想要捏死她,她仓皇的看向四周,企图找到逃脱路线,然而没有。
空间是密封的,应该是机组休息室,很小的空间,因男人的步步逼近更显逼仄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你是什么人?”
温暖暖像鸵鸟一样装傻,这时男人已逼到近前,她膝弯碰上座椅一屁股跌坐进了舱椅中。
封励宴抬手撑住椅背,将那女人牢牢掌控在他胸腔下的狭小空间中,他弯腰盯着她的眼神冷锐血腥,剔透邪佞,不带一点感情。
“想跑哪儿去,嗯?”
男人薄唇微启,声音很轻,竟有点温柔的意味。
可温暖暖知道,这男人是真的动怒了,他一向这样,越怒脸上越平静。
她抓紧了皮质座椅,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怕的太明显,输的太惨烈。
“说话!”
他见她不吭声,突然爆喝出声,嗓音里的怒火简直能灼烧她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