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特泰德还没从闻枭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就听到了闻枭说的这话。
他登时就愣住了。
客人?
扶醉是闻枭的客人?
怎么可能?
扶醉怎么可能是闻枭的客人?
闻枭是什么人?
扶醉凭什么?
闻枭冷冷地道:“道歉。”
“闻……闻枭?”伯特泰德终于回过神来,他颤颤巍巍地喊,“你怎么忽然回来了?也不说一声。”
闻枭眸色又冷了几分,攥着伯特泰德的手也更加用力,“道歉。”
伯特泰德不乐意给池漾道歉,但是碍于闻枭在场,他不敢不道歉,只不过道歉的时候,多少都有点不乐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
池漾唇角嘲讽地扬了扬,不过还没有等她说什么,闻枭又开了口:“大一点声,还需要我来教导你怎么跟人道歉吗?”
伯特泰德从来都没有这么丢人过,特别是在自己看不起的扶醉面前,他看向扶醉,眼里有些恨意和冷意,配上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,着实恐怖。
不过池漾并不害怕。
闻枭在这里,伯特泰德就算是再怎么生气,也不敢说什么。
他憋屈了一会儿,深吸了一口气,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冒犯您,请您原谅我。”
“……”
闻枭这才松开了伯特泰德的手。
他看向池漾:“原不原谅他,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