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妈，你真好。”
贺菀菀将头点得更欢快了，这会，她全然没了此前被宁慧拒绝提议的不快。
许父站在门外，听着宁慧同贺菀菀的对话，眉心不赞同地皱了下。
他并没有听得很完整，他听到的，就只是，宁慧同贺菀菀的后半部分聊天内容。
对许欢，他同宁慧的想法，略有不同。
他虽然不打算继续要许欢这个女儿了，可他也没有想过，要让许欢去坐牢。
一个女孩，坐牢什么的，不论是名声上，还是生活上，这影响都太大了。
在宁慧从贺菀菀卧室走出去的时候，许文远嗓音低沉，同宁慧做着进一步确定，“这次的事，你想好了，真的要追究许欢的责任？”
“怎么说，许欢在我们许家这些年，你这样，是不是太不顾念旧情了？”
宁慧一听许文远这话，顿时就不乐意的。
她的脸吧嗒一下冷下去，眼睛瞪起来，“什么旧情？你要我怎么顾念旧情？许文远，谁是你的亲生女儿，难道你不知道么？你心里没数么？”
“还是说，为了一个许欢，你要让菀菀这次吃这么大的一个亏？菀菀都什么样子了，你没看到么？你可以进去看看，她这次，脚踝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，谁知道……”
顿了下，宁慧又回头，顾及地看了一眼贺菀菀的房门，跟着，将声音压低许多，“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个后遗症什么的。”
“这若是留后遗症了，你让她怎么面对？你知不知道，我现在都不敢同她说，不敢告诉她？再有，你又知不知道，她对今天的宴会有多期待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是什么都毁了，在这种情况下，你若是还觉得，我做的过分，你觉得我狠，我不讲人情，行，许文远，那我可以什么都不做，我就看看，你到底要怎么面对菀菀。”
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？我只是说了那么一句，我又没说你做得不对，我只是……算了，随你吧，不论你做什么，我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许父深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不再就许欢的事同宁慧争论。
选择了放任。
说到底，养女永远就只是个养女。
他同宁慧，在认知，行事上，实则是完完全全的一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