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律师过来了,她再出来。
“去哪?”
眼见着许欢又一次起身离开,霍子庭暗色的瞳仁跟着许欢的移动转了下。
“我要去书房看书。”
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,尤其是被霍子庭盯着的感觉,那是相当相当的差。
不喜欢这种莫名而来的束缚,也讨厌一再的被询问,限制,许欢说话的语气愈发恶劣,情绪化越发的严重,“霍子庭,你不用把我盯得这么紧吧?还是说,你要告诉我,我现在连起码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了?”
“我不是你的保镖,也不是你的奴隶,我犯不着事无巨细,什么都向你汇报。”
脸色冷得厉害,唇瓣抿成发白的直线,许欢抬脚,在迈步的时候,因为在间接发泄情绪,变得特别的用力。
坦白说,不是很划算。
现下这种走路的方式,让许欢的脚底都有点疼。
“一会我还要再给你上药。”
过了一会,在许欢上楼的时候,坐在餐桌边的男人,压着调子,一字一顿,字正腔圆地开口。
霍子庭有在想,有在对许欢刚刚的逆反做反思。
不算完全没有道理,毕竟,他现在是把她盯得有点太紧了。
这同他以前的行事,截然不同。
放在过去,他不会对她盯得这样紧,也不会什么都过问。
他其实说不太清,到底为什么,他现在要这样,他会这样。
或许只能说,昨天的事,让他心里,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。
他是愧疚的。
除了对事件曝光的愤怒心烦,他也有一部分的内疚存在。
于情于理,霍子庭自认,倘若昨天,他能再多一份警惕,能多为许欢考虑一点,那么,那些不好的事,就不可能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