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还差不多,要她哭,呵,他不如自己先哭一个,给她打打样子。
许欢把牙齿气得咬得咯咯直响,小脸隐隐的有一点泛白。
“你可真是有病。”
生硬地挤出这么一句话,许欢的气息起起伏伏。
“欢欢,设想是由你提出的,我只不过是顺着你说而已。”
神情清清冷冷的男人颇为不以为意,云淡风轻的可以,他这会回的,很有些随便的意味。
把她弄得肺似乎都要气炸了。
可在许欢看来,霍子庭,他就如同说着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不过,欢欢,你攻击我,骂我的词,是不是可以更新换代一下,每次都说那几句,你没有说烦,我倒是有点听烦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病,我清醒得很,嗯?哪怕是在昨天,我都有记得将你的东西带回来。”
骂他的词,还需要更新换代?她还得绞尽脑汁地给他翻新,考虑他的感受,是么?
许欢心里郁结得不行,表情都变得不知道该怎么摆。
她已经找不到这个时候,她应该有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了。
“霍子庭。”
男人无赖起来,都是这个样子的么?
简直要怀疑人生。
许欢闭了闭眼睛,心情极其复杂地叫着男人的名字。
“你放开我,我要离开,我要从这里离开。”
开始用力地较劲,也管不得疼不疼的问题了,许欢只一心地想把她的手腕从男人的掌心抽出去。
虽然被他这样抓住也没有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