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病房门打开再关上。
巴掌大的小脸上,满是莫名的茫然。
“欢欢,你的脸是我妈打的?”
傅母对许欢动手的事,傅斯臣有了解到,他有听说。
只是,之前他给许欢打电话的时候,没有问这些的机会。
“对不起,我替我妈向你道歉,她不该这么对你,你现在还疼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她同你说的那些不该说的话,你……”
摇了摇头,许欢打断了傅斯臣的话。
他不用道歉的。
在她挨打,挨骂这件事上,从头到尾,许欢对傅母就没有怨恨。
当然,她不否认,在当时,她有觉得整个人难堪的不得了。
可那些,都是她应该承受的。
任何一个母亲,都不可能在自己的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后,无动于衷。
“我没关系,傅斯臣,你不用道歉,换位思考,你妈妈的反应,再正常不过,要道歉,也该是我对你道歉。”
呷了呷唇瓣,许欢一步步向傅斯臣的病床走近,“我很愧疚,让你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傅斯臣身上的病气挺重的。
讲真,对比带来的差距还是蛮明显的。
傅斯臣身上现在带给人的感觉同贺菀菀带给人的感觉,非常极其的不一样的。
他是真有伤,真的伤筋动骨。
贺菀菀,那就是过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