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次,晚星指出园子里有很多树,不利于孕妇幼儿年老虚弱之人,其实我后来有向其他人请教过。
晚星说的,都是正确的。”
傅容渊眉眼深了深:
“我也查了,我早知道,我母亲当年接连流产,大夫人终身未育,都跟傅宅的环境有关。”
“唉,是我糊涂了,那时候,想着……自己这么大年纪,你父亲也已经亡故,只要你好好的……没在傅宅住,便不想追究老二的责任,他终究是我唯一的儿子。
可是……”
说道这,老爷子眼角沁出一滴泪来,他抬手擦了擦:
“我悔啊……”
傅容渊坐在原处,他查到那些事实后,也知道了老爷子偷偷请人来家里看过,却迟迟没有动静,便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态度。
可惜,知道了又能怎样,没有实证,他的母亲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?
老爷子知道了母亲大夫人被人暗害依旧不动声色,无非是傅明博害的,终究是外人,不是他自己。
现在后悔了,是傅明博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