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竹声中一岁除,他们迎来了永旭三十四年,崭新的春天!
江霁一把丢了手中的烂牌,起身往外走,“不玩儿了不玩儿了,可给我熬干了都,睡觉去吧!我去放鞭炮!”
雪花纷纷扬扬飘洒,夜幕逐渐被笼罩在一层薄雾下,影影绰绰,朦朦胧胧。
江宁珂去浴室洗漱了一番,才刚打开门,便见到了斜斜倚靠在墙上的红衣男子,懒懒散散,却又带着一丝闲适。
这一身衣裳基本出自岳母大人时云清的巧手,只在衣袖处托了时家擅针线的仆妇用金线绣了几道祥云纹。
简单,又大气。
他仰着头,看着天幕上簌簌落下的雪花,视线却有几分缥缈,显然是在等人。
见她开门,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了过来,而后扬唇微笑。
江宁珂扬了扬眉,抬步走过去。
顾砚头顶是微微泛着光的灯罩,暖光泼洒在他的肩头,融去了原本清冷的寒霜素雪。
“阿砚,怎么不睡?”
男子的睫毛很长,跳跃的烛光于眼睑处投下了一小片细碎整齐的剪影。
江宁珂无意识地将视线定在了那一小片阴翳上。
没过几秒,那片黑影轻轻颤了颤,而后露出一双深邃的眸,音色清越,“在看什么?”
“自然是看你。”
江宁珂弯起了眼眸,踮起脚尖去触碰他微凉的唇,“新年好,要早点睡呀。”
他的发尾微微湿润,有几缕垂在江宁珂脖颈,痒痒的。
她伸手抓住,却引得他轻笑出声。
漫天银光洒落,男子眉目如画,三千青丝随风舞动,流淌着明明暗暗的细腻光泽,慵懒惬意。
特别好看。
江宁珂又踮脚吻了一记,眉目弯弯,“好啦,乖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