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澜眉头一皱,道:“师父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,连臣都不知他在何处。”
“不是现在,而是之前出现的幻觉。”
封清歌将当时所见,捡着重要地说了几句。
“根据我所看到,可以得出一个答案。”
景澜低着头,眼神有些闪躲。
难得见成年之后的他露出这幅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。
“代价是什么?”
“臣还有是事务要忙,先行告退。”
“你手下势力有九成如今都是本殿在管理。”
有事务?
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点的。
“陛下让臣等会找他说清楚东南水域的事情。”
“你可以现在告诉本殿,父皇那边我会去转告。”
暂时性放下还未处理完的消息,封清歌打定主意要将景澜的伪装扒下来。
“战事记录已经呈上,臣所说和上面也不会有太大初入。”
“我问的你是失踪后的事情。”封清歌并不给景澜歪曲意图的机会,“服下逍遥丹和暂时性失忆,都是你的自我保护。”
景澜闭上嘴,心里开始怀念什么都不记得的日子。
“说说看,让我心里也有个底。”
她极其不希望哪日突然得知景澜的死讯。
“也算不上代价。”景澜斟酌着用词,道,“只是身体会出现排斥而已。”
“为何我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