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诚刚正,战功有余。完全是忠臣的胚子。儿臣不可能将他继续留在朝堂上。”
这种人永远坚守自己的理论,最后还真有可能用命谏言,封清歌可不想花更多功夫去处理朝臣的怨气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即便封清歌当时不开口,他也准备私下里用刘家和后宫中的两人敲打刘守昌。
好在刘守昌看重家人。
封于禁身上转瞬即逝的杀意被封清歌捕捉,她无奈道:“父皇其实不必如此。”
“走之前,总是要将路给你铺好。”封于禁眼皮微微掀开,看着天空中刺目的阳光,“朕虽不觉此事离经叛道,但一开始也未曾产生过这种想法,事到如今只能说时也命也。”
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。”
“已经足够。”
若无当权者明里暗里的放纵,即便她有千百种手段,想要在极短时间内组建起自己的势力,那也是难如登天。
就算这放纵源于对封清玉的扶持。
但那小子现在已经败了,不是吗?
结果达到预期就够了,至于过程,那只是副产物而已。
封于禁再次闭上眼睛,放手拍了拍封清歌的手背。
“放手去做吧,父皇相信你能做得比我们更好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一场谈话,未曾请动越来越懒散的皇帝出山,却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彻底放下心中顾虑的封清歌,第一时间写了封信,由鸟雀将其送往宫外。
当日城门即将关闭之时,一队商人离开京城前往遥远的北境汉城。
一路上疾行,终于在半月之内抵达。
趁着冷雨夹杂风霜的夜色入城,第二日城中便爆发了不小的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