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两位对本殿婚事很有想法,不如和本殿商量商量。”
两位夫人身体一僵,连头都不敢抬。
封清歌眼中划过一丝不屑,淡淡道:“刚才听二人夫人说得火热,还依稀听见什么‘连哭的地方’都没有,怎么如今突然惜字如金了?”
她突然起身,本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这几句话又未曾压低声音,不免让其他人浮想联翩。
“难道永安侯府和昌平伯府有尚公主的心?”
“永安侯府大房可就一根独苗苗,要是尚了公主,岂不是要将爵位拱手相让?”
“永安侯府世子夫人旁边那个可是昌平伯府二房夫人。如今伯府有六房子嗣,二房虽最得宠,但前面还有个嫡长大哥。”
在座之人一个个都百八十个心眼子,话无需说透。
众人皆抱着看好戏的想法,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帮两人解围。
“娇果,私下议论皇家子嗣是什么罪名?”
“口舌造孽,大不敬。”
娇果板板正正将对应的惩罚说了一遍,杜嫣然已经跪在地上开始发抖。
杜嫣然身体颤抖了半天,咬了咬唇,甩开身旁慕金枝的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妾饮了些酒,又听慕姐姐提起殿下,便昏头说了几句,恳请殿下原谅妾的一时之失。”
这人倒也不是全然没有脑子,不过……
看向一旁傻眼的慕金枝,封清歌勾了勾唇角。
这“手帕交”,今日怕是要恩断义绝了?
“你是昌平侯府二房夫人?”
她淡漠至极的目光,带着淡淡上位者的威严,慕金枝感觉背上似乎有两把利剑悬着,努力了许久,才颤抖着声音回了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