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怡如同一个人形蜘蛛,一扭一摇的爬行,她脸上带着狞笑,头发散落只露出一只眼睛,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急忙闪避。
她似乎看到了赵构,好像认识一般,怪笑一声突然加速,嘎吱嘎吱爬了过来。
赵构当时就懵了,整个人都僵住了,一动不动,身边的人也一哄而散。
一群人眼睁睁看着中邪的张婉怡爬到赵构身边,然后摸着裤腿往上爬,边爬边摸。
最后,四目相对,怪物伸出舌头,呲溜呲溜的舔他的脸。
群臣在一旁浑身膈应,有的人都忍不住想吐了。
“护驾!护驾!”
赵构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,这玩意太恶心了,缠在身上甩不掉,还舔他。
要不是对方是他的妃子,都想下令剁了喂狗。
大臣们很迷茫,这个驾该怎么护呢,似乎从未经历过,史书上也没有先例啊。
“各位同僚,怎么护驾?”
一位官员询问起来,其他人纷纷出谋划策。
“我觉得,应该请个道士,作作法。”
“我认为找和尚念念经比较合适。”
“非也非也,应该用黑狗血,越黑的狗越好,一盆狗血泼下去,万事大吉。”
……
大臣们商量的热火朝天,反正官家又没生命危险,只是恶心一点点而已,又死不了人。
赵构从一开始的惊恐,到被舔麻木,最后变的生无可恋。
他望着一群老不死的,朕都成这样了,你们这些东西还在那商量,怎么不去找你妈商量呢。
“蠢货,赶紧把她拉开啊!”
赵构彻底服了,这就是大宋的官员,一有大事躲得比兔子还快,没事时候各个大义凌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