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配知道!”
段王野越凶横,两位巡街态度越谦卑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围观的人很惊讶,这般年轻的官员,怎么没见过,难道是骗人的,可气势太足了,不像假的。
李清照望着那年轻的面庞,不由得想起夫君赵明诚,他也是这般年少有为。
张汝舟躺着地上哼唧,他也不敢张狂了,对方是官,还很嚣张,这就足以让他敬畏了。
本官二字一出,效果出奇的好,怪不得人人想当官,包括老段。
他又将目光移向柜坊管事的,“把李居士银子还了,再赔一千两精神损失费,此时作罢。”
人群一下晕了,一千两,这是要砸场子吧。
管事的本来想还本钱算了,一听对方要讹一千两,直接怒了:
“你别过分,这可是万俟卨大人照顾的场子!”
后台搬出来,众人大吃一惊,这后台,不可谓不大,等于把秦相都扯出来了。
若不起啊,围观之人情不自禁的后腿,怕被牵连。
管事的见对方不说话,还以为他怕了,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。
啪~
又是一个结实的耳光子,管事的被抽的转了一圈,人当时都懵了。
众人也懵了,卧槽,这小子不想活了吗?
你不知道秦相是谁吗?
大宋朝没你在乎的人了吗?
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,那人竟然骂道:
“靠,原来是万俟卨这老东西,什么玩意儿,赶紧赔钱,不然劳资去他家里要!”
如此嚣张的话,让所有人目瞪口呆,原来你知道啊,大爷,你到底是谁啊,这么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