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可能是伤口疼了,季鸣轩沉住气没有吭声,眉头紧紧地皱着。
疼是肯定的,高度酒精怎么能不疼?
赵欢玉本来还挺担心他问的,结果他只是一直闭着眼睛,眉头紧锁,并没有多问什么。
因此,赵欢玉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!”
赵欢玉把伤口重新包扎好,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他额头上的汗水滚落下来。
顺着他精美的轮廓,一直划到胸口处。
赵欢玉很是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,主动离他远一点。
“多……”
“不用谢啦,你都说了好多次。”赵欢玉打断他,“再说,你付了诊金的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看着眼前双眼亮晶晶的小丫头,季鸣轩有些虚弱的勾了勾嘴角,微不可见的点点头。
伏渊看得直扯身边另一个暗卫的裤子,天呐,主子在那姑娘面前真的好像一只小绵羊啊!让人看着就想欺负的那种!
主子他不会是故意在讨那姑娘的关心吧?不会吧不会吧?
“你救了我的命,你有什么心愿可以说出来,我或许可以帮忙。”
赵欢玉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这几天看他挺清冷的一个人,都不太爱说话,现在却会想着帮她实现心愿什么的了。
她认真的想了想,说道:“目前来看,我的生活还算不错,暂时没有什么心愿了,就是我骗家里说我的医术是有位老大夫教我了,但其实根本没有那个人,我的心愿就是家里人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哈哈哈哈……”
季鸣轩抬头看她:“那你的医术是自学的?”
眼中透露着惊讶,他之前还以为她家是家传的医术。
“也不是自学的,就是小时候有过一段奇遇,但是我不能说!”
奇遇……
难怪她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