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想要找侄女说些事情,又觉得太晚了不合适,只能气成河豚一般,继续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洗漱好的林小糖,主动钻到傅寒笙怀里求温暖。
最近感觉家里的地暖好像有点问题,温度都好低。
初冬季节,她就已经觉得浑身冷飕飕的。
“这几天都紧绷着,有点累了,老公晚安。”
傅寒笙把人紧紧抱着,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个屏障,隔绝冷空气的侵入。
“晚安。”
他在林小糖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又吻,的确不舍得折腾她。
这几天,傅寒笙也并没有多轻松,华国国主的会面,以及多方势力的施压,他也很疲惫。
抱着林小糖,鼻息间是专属她的山茶花味道,傅寒笙精神为之放松。
两个人都很快陷入熟睡。
有人却睡不着。
周锦程断了肋骨,在医院不过一周的时间,就急着出院,医生不允,就趁着半夜医生护士不在,匆匆忙忙地溜出医院,赶回周家。
偌大的周家公馆,一个婴儿房里,菲佣正抱着小婴儿摇晃。
程安琪满脸笑意地在旁边用玩具逗着,看到周锦程出现,她着实吃了一惊。
“师哥?你怎么回来了?身体恢复的好了吗?”
周锦程轻咳一声,掩盖脸上的苍白,“我没事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程安琪抿唇,“我被我爸赶出来了,就想来找你,家里佣人说你在医院,我本来想先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去医院找你的。”
程安琪很委屈,她不过是觉得林小糖又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宸锐的人,说几句而已,父亲就训斥她。
现在她跟程总说不上两句话就要吵架,程安琪很烦,所以在这里剧烈的争吵之后,程安琪等不到母亲回家哄她,就摔门跑到了周家。
程安琪想了很多和周锦程见面之后应该怎么说服他收留自己,结果周锦程不在家,她瞬间松一口气,先住下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