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兄弟,还不是把她当女人!
光头很生气。
跑出去之后被雪花打湿了脸,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不少。
她没有生气的立场。
林小糖给傅寒笙解开了身上的绷带,眉心紧簇,傅寒笙的伤,狰狞的可怕。
比她想象中的严重。
这样的情况下,没有伤及血管和脊柱,真的是万幸。
啪嗒。
温热的泪珠隐没在外翻的皮肉里,傅寒笙忍着痛转身。
“老婆,你这算不算,在我伤口上撒盐?”
林小糖哭笑不得,明知道他在逗自己,想要让自己开心点,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。
“还好没有伤到要害。”
林小糖抹一把眼泪,开始给他消毒。
最严重的那道伤已经缝针,另一道不太严重的,要用棉签小心地把腐肉清理掉,再上药。
“我经常受伤,在明知道无法避免的时候,会选择一个让自己受伤比较轻的位置。”
林小糖更加心疼,这得是受了多少伤痛之后,才能得出的经验。
傅寒笙的过往,很危险,也很辛苦。
“有点疼,你忍一忍。”
林小糖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,可傅寒笙却语气平淡的说没事。
冰凉的指腹拂过红肿的皮肤,是最好的止痛药。
两个人无言的坐着,林小糖半伏在他怀里,一层一层地把纱布绕到背上,打好结。